他没有迟疑,顶住我的阴道口,就开始用力,一下子冲到了我的处女膜前面,我能够感受到那种撕裂,那种挣脱,那种义无反顾!
“啊!疼!……”我叫了一声,几近晕厥,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做爱会是这么疼,作为一个医生,我知道那个疼痛是一过性,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一过性的疼痛怎么会这样的刻骨铭心。
也许是在自己体质的问题吧,我从小对疼痛敏感。
这时候我的脑子又有点溜号——我想起来曾经看过一个医学杂志上说处女破身时候的疼痛感觉程度预示着将来自己身体的敏感度,高潮的容易度。
他已经完全插进来了,那个大大的冠已经顶到了我的子宫壁。
作为一个医生,我知道那里是女人最敏感最脆弱最娇嫩,但又是最有韧性的地方,那个地方如果被男人掌握了,这个女人也就彻底失守了。
“陈阳,我……我好难受!你能轻点吗!”我轻声的哀求。
这时候我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也没有了反抗的必要了,只是疼痛过后的那种酸胀完全超出了我身体的承受能极限,我不知道让那样多于的情绪向那里发泄,只好任凭它在我的体内淤积。
“你……你不能轻点吗?”他对我的要求毫无回应,只是一下一下的用力顶我的子宫壁,用他那硕大的冠的边缘用力的、轻柔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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