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我怎么了?”
“没事儿,你太累了,昏迷了三天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
这时候我看见外面有很多人影影绰绰的不知道在干嘛?
“教授,他们在干嘛?”
“哦!那几个歹徒被抓住了,你的英雄事迹被大家知道了!这是报社的记者!”
“啊,我可不要!我不想接受采访!”
“好吧,你安心养病吧,我和学校交涉了,这件事儿到此为止,只是让学校有个表彰就行了,我也不想让这件事儿闹得满城风雨,你能理解老师为什么这么想吗?”
童教授和我说话的时候,并不用眼睛看着我,像是在躲避,更多的是羞涩。
“我知道的老师。”我随着她顺便就把称呼改了,显得亲近,“我真的不希望再有什么记者采访之类的事情了!”
很快我的病就好了。
其实我也就是虚脱,所以休息两天就出院了!
从那之后,童教授要求我每天都去她家坐坐,到晚上9点左右再走,遇到天气不好的时候也在楼下的客房睡一晚上。
我想也许是她受到了惊吓,我在这儿也许她会感到安心点,我就很高兴的做了护花使者。
不过,教授在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到楼上去过。
教授家的楼上有三个卧室,她没有邀请过我上去,我也就没有上去过。
当然了,她不在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