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轻柔舒缓的男声。
这是我几小时前遇到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我已经开始憎恨的男人的声音。
达蒙。
另一个声音音调更高,我立刻认出来。
这是同意嫁给我的那个声音。
也是这个声音在我们的家人和朋友面前说出“我愿意”的同一个声音。
就是今晚早些时候我们躺在床上,她说“我只是感到热。就这些。被子太厚了”时的那个声音。
妮可。
她现在就在他的小屋里,通过通风口,我能听到一切,就像我站在他们身边一样。
我听到轻轻的咯咯笑声。
我妻子轻柔的笑声。
那种当我们两个人做着我们知道不应该做但又停不下来的事时,她就会发出的那种轻柔而软绵绵的,淘气的笑声。
我听到嘴唇在悄悄咂动、轻轻的亲吻声。
我听到妮可的充满激情的叹息。
我用手捂住嘴巴以保持安静。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躺在树林中一间小屋外的湿草地上,听着我的妻子亲吻另一个男人。
咂嘴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快更急促、更迫切、更充满激情。
然后我清楚地听到我妻子的声音。
“我不应该这么做,”她说。“我不应该在这里。”
“那就走吧,”他说。“回到你那可怜的丈夫身边去。”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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