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反应过来在那个不能算是吻的吻之后,渊寒一直没出声。
水雾中魏伍去看他的脸,意外看到那家伙惴惴的眼神,两手垂在腿侧的水里,好像不知道该放哪里好。
这么一个平时干练能干,还老是开他玩笑的家伙,这时竟然像个毛头小子,惶惶不安的,仿佛在等一个判决。
魏伍突然想笑。
跟渊寒斗嘴,一向是他吃瘪比较多,现在这是倒过来了啊。
“所以你把我叫哥是个什么情趣啊?”魏伍忍着笑先审一审自己一直不太想得通的事。
“让着你啊。”渊寒嘟囔着说。
魏伍噎了噎,没好气地说:“谁教你的,叫哥就是让啊?把我叫老了我就高兴了?叫我哥?让我?那你让我上啊?”
魏伍后来对天发誓,他真的只是习惯了噼里啪啦怼渊寒。
并不是——至少在那一刻,并不是想上渊寒。
谁知道他话音没落,那个还光溜溜骑在他大腿上,蔫不拉几的渊寒突然眼睛一亮,大声应他:“可以啊!”
说完了马上站起来,还伸手去拉魏伍:“到房间里去。”
“呃……啊?我……我不是……我那是……”
人却已经被渊寒拽出了池子,裹上了旁边的干浴巾,推着往房间里走了……
游戏通关了就玩我呗,我可比游戏好玩(魏伍,渊寒)
魏伍难得休息,睡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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