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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哥,你怎么了?”
主宅商业区,魅蓝酒吧。
景川穿着宽松的衣裤,只用一小半屁股坐着,身体歪歪斜斜。坐在他对面的江意侧头去看椅子腿,问:“椅子不舒服?叫人换一张吧?”
“没有没有。”景川扯出个笑容慢慢把身体坐直。
屁股有种好像不属于自己的厚重钝感,但神经仍然尽职尽责地将尖锐的痛感清晰地传导给大脑。
江意和程开诺回主宅清账的前一天,风赢朔几乎把他的屁股揍开花了。
虽然揍完之后的性爱很爽,但屁股的肿痛是不会在一晚上就消除掉的。
景川非常怀疑那家伙是故意为之。
坐对面的程开诺把玩着杯子意味深长地说:“小意,你真是我们三个里最幸福的一个了。”
这话意思是他是挨揍最少的了。
但江意听不懂,分辨说:“川哥不幸福吗?你看主人自从收他做私奴,别的床奴都是摆设了。就连后来买的三等奴和放在玫瑰园的床奴都没碰过。”
景川自己当然明白那些都是当初风赢朔为了让风赢辉觉得他这个逃奴对于风赢朔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使他慢慢放弃在伊拉纳搜寻景川,从而有意制造的假象。
但江意一个月才回主宅一次,居然也知道,看来这家伙不止是个小话唠,还是个小八卦。
“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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