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跟他擦肩而过的一瞬,突然感到小臂有那么一下针扎似的刺痛。几乎同时,被扎的地方一阵发胀。
他又惊又怒,但反应非常快,立刻向九鹤踹出一脚,逼得对方侧身躲避,他则同时急退两步,二话不说就去他床位枕头下摸枪。
然而全身各处肌肉一阵阵麻痹胀痛,并且开始乏力。
“最新型的肌肉松弛剂。”九鹤和景川保持着一定距离,露出藏在浴袍下的一个注射器,“不到30秒就能完全起效。”
景川不理他,手臂发着抖往枕头底下伸。他必须拿到枪。
九鹤抛起一把手枪:“在找这个?”
景川站不住了。他虽然努力撑着墙,还是慢慢滑了下去。肌肉酸胀乏力,已经完全不能控制了。
九鹤笑笑,用一种聊家常的语气说:“在治疗车那里的时候,我的脸就是我原本的样子。但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他走过来一点,仍然谨慎地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蹲下看着景川,说:“我的真名叫渊鹤。还用过一个名字,叫做……”
“……叫做鲲拓。”他说。
景川的眼皮快要睁不开了,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肌肉松弛剂生效时产生的生理上的窒息感和濒死感占据了他的所有感官。
他的意识却还是清醒的,也清清楚楚听到了九鹤说的话。只是喉部肌肉也不听使唤,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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