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把额头贴在小臂上。
惯性真是可怕,他的身体自发对风嬴朔的命令起了反应。
以前风嬴朔也曾要他在视频通讯时戴肛塞、乳夹之类的淫具,也曾经深夜处理公务时要求他跪着陪伴。
那时候他还能从中感觉到一些痛苦的小甜蜜,这时才想明白,他不过是被当成一些舒缓精神的玩具和摆件。
可是性器还是硬了。填充了肛塞的部位也一下下地收缩起来。
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这时风嬴朔愉快地说道:“那个黑鹄,我说了不会让他占便宜的……”
“主人做了什么?”
“我越过他直接和他背后的人搭上线了,也基本谈妥了,他手里那几个项目虽然是他签的字,但是要被他上头的集团拿走至少一半。”
“那他要气死了。”
“这段时间我也查了点过去的事,当初老二在浮世夜都安插人,他其实都知道,就连我的身份他也猜到了。”
“等于他对二爷做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当时老二基本上是公认的继承人。黑鹄这个人弯弯肠子多得很,他不干涉,就等于站队那边。但是他又装作不知道,是给自己留后路,以防有什么万一的时候不会被牵扯进去。”
一个在办公桌后头坐着,一个在地上跪着,撅着屁股露着肛塞底座,却讨论着正经事。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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