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丝慌乱,恳求道:“您把我锁在这里行不行?不要把我关在笼子里。”
风赢朔摇摇头:“不行。”
景川肩膀往下垮了点,低下头不做声。
“你不选,那我替你选。今天在大笼子里等我吧。”
“是。”景川蔫蔫地应了声。
风赢朔把他身上坠着铃铛的链子取下来,一边按下呼叫器,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揉他头发,说:“今天不蒙你眼睛。”
“谢谢主人。”
这几天被独自留下时,他都会被蒙住眼睛。
束缚的同时失去视觉将使时间变得十分难挨。
任何细微的声音都容易使人紧张和焦躁。
即使做过一定的相关训练,他也只能勉强能撑过一两个小时,如果时间长达三四个小时,他就会神经紧绷,躁郁不安。
在这个调教室里,他有过两次在六个小时之后才被松开。
在那之前他已经控制不住拼命挣扎拉扯,脑袋疯狂撞击能撞到的地方。
出来之后反应和行动都会迟缓,要花一长段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因此,不蒙上眼睛,已经不啻为一种恩赐。
风赢朔用呼叫器叫来的侍奴还是小卓。
风赢朔对他吩咐了几句,他就恭恭敬敬应了,然后把已经穿上了简单衣物的景川反铐好,牵着链子带出去。
大笼子是调教室角落那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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