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学会分辨,只要不是很快致死的伤都淡定得很。
有些小伤甚至懒得处理。
倒是在风家,上好的药用来治皮外伤。治好之后再弄伤。
他胡乱想着,被牵着绕到另一部电梯下楼,又走一条七拐八弯的走道,乘电梯上了20楼。
整个主楼内部装修风格都偏暖色,和风赢朔的个性实在不相符。
小卓推开一扇门,按亮门边的灯,帮他把鞋袜脱了,再将他牵进去。
面积至少三百平的空间,赭色的地毯、沙发、壁柜、地脚线,浅棕色墙壁,暗黄色落地窗帘。
天花板上是纵横的滑轨,垂下的挂钩和锁链。
还有高大的刑架,有实木的,金属的;有门字形、x形;也有复杂的可拼接移动型。
一个角落用铁栏杆隔出一个囚室,远远能勉强看出来里边有单人床、马桶和简单的盥洗台。
囚室旁边是几个大小不同的笼子、箱子。
这是一间调教室。
小卓在一块空着的地板上放下一块垫子,说:“景川大人,请您在这里跪候。”
等景川跪好,链子被锁在旁边墙壁上镶嵌的环扣上,小卓就退出去了。
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光只有门边一小盏。景川默默跪着等待。
半个小时后风赢朔才来,房间里多开了几盏灯,光线亮了起来。景川嗅到沐浴露的淡香,俯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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