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夜晚有些寒凉,但也不过是穿两件衣服的气温。
以渊寒及另一个保镖的经验,一眼就看出了奴隶衣服底下肌肉僵硬的状态。
缓慢上抬的手臂还没将手掌暴露在风嬴朔面前时,忽然一绷。
那是猛地用力的缘故。
说时迟那时快,就那一绷,力道未老,渊寒和另个保镖已经一跃而起,飞扑过来,一左一右将那名奴隶脸朝下按在地上。
左臂直接被扭到背后,绳圈一套一拉。
他左手掌心里掉下来一个小小的控制器,被渊寒捡起来看了一眼,放到衣袋里。
渊寒手里的余绳快速往奴隶脖子下一绕,回到背后把另一名保镖扭折过来的右手也缚住。
这一番动作不过两三秒钟,那名保镖空出手来,迅速扯起奴隶头发往他满是泥土草屑的嘴里塞了一团毛巾。
奴隶喉咙里发出闷响,睁大了眼睛。但他的眼神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难以置信。他被渊寒扯起来跪着,没有挣扎。
草坪上的桌与桌距离比室内远一些,这里的动静只有附近几桌注意到了。
但由于那奴隶并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大动静的举动,渊寒他们的举动被当成按家主命令在处置犯错的奴隶而已。
于是也没什么人受到惊动。
风嬴朔做了个手势,让迅速靠近的一队侍卫退下,而后接过渊寒递来的那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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