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风赢朔的声音不算冷淡,但非常平静和从容,没有温度,仿佛也没有任何感情。
“啊——”回答他的只有嘶哑的叫声。
他并不急躁,保持着固定的挥鞭速度和力度,再抽几鞭之后再次发问。
景川的屁股布满鞭痕,皮肤下是密密麻麻的皮下血点,很多地方已经连成一片。
假如某一鞭的力度加大那么一点点,恐怕就会撕裂皮肤,涌出鲜血。
然而风赢朔落鞭的点和力都像是经过了精准计算,那两块红通通的皮肤肿得发亮,却始终没有溃破。
但疼痛是叠加的。
即使整个屁股已经僵硬麻木,仿佛不再属于景川,每一鞭落下时,仍然有刀割般的痛苦袭来。
风赢朔不知道第几次问他:“我是谁?”时,他终于哭叫出来:“是风家的家主……是我的主人……”
“那么你是谁?”
“是您的奴隶。啊啊……45……”
一旦第一道防线被打破,剩下的只会一溃到底。
景川在鞭打中持续报数和回答风赢朔洗脑一样的问题,有些是没问过的,有些是重复了很多次的。
“你属于谁?”
“您的,我是您的。”
肩关节和屁股上是永远没有尽头的痛苦,风赢朔一鞭接一鞭,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
景川渐渐就不再思考,也无法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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