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之前和之后,有些东西是不一样了的。
也因为这样,他放纵自己沉溺进去,不带任何抵触,放任身体每个细胞,每根神经都去享受那令人颤抖的快感。
景川伏在书桌上做了一次,又被风赢朔命令着坐在桌上张开双腿,从正面被操进去。
他两条小臂之前受了不轻的伤,扶着身后的桌子时不住发抖。
风赢朔就拿了几个枕头丢在他后背和墙之间,把他往后推,直到后背靠墙。
阴茎重新插进他身体,一下一下地顶,简直就像是用这根东西杵着他,把他钉在后面。
景川看着他在自己身体里进出,青筋虬结的肉棒带出之前不曾清理的精液和不知名的粘液,他的腿根一片湿滑,甚至流到了桌面上。
风赢朔头发束得很松,散发在他挺动身体时来回拂动。
他的表情显得有点发狠,但抿住的唇缝里偶尔也会溢出粗重喑哑的喘音。
景川急促呼吸着,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他对上了这两道视线,忽然埋头过去,叼住了一颗乳粒。
“啊——”景川抑制不住地叫。
穿了环的小肉粒敏感得不得了,牙齿的碾磨带来触电的酥麻感。
他下意识把一只手放在风赢朔后脑上,像是要拉开他,又像是要按住他索要更多。
另一只手则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