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捞着景川的腰狠狠地插了几下,逼得景川叫得像要哭出来一样。
这声音听在风赢朔耳朵里也很好听。
他甚至想听到对方哭出来,哭得大声一点。
但那已经是景川的极限了。
景川的眼角是红的,在身体遭受极度难受和极度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生理性的泪水不听话地顺着眼角滑过颧骨流下脸颊。
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乳头的危险了。
链子细细碎碎地响,时不时就把乳头拉扯到变形,但并没有真的撕裂。
他的大脑里混混沌沌,但还是感觉到那个变态的谎话精极度亢奋,性器硬得跟铁棒子似的,身体散发着带着淡淡汗味的热度,长发大概甩到身前了,不时擦到他的后颈和肩膀。
他不知道自己又射了几次,其中是不是有过失禁。
阴茎像昨天晚上一样已经发疼了。
而后穴里的高潮好像就没停过,一波接着一波,一浪还没退去又来一浪。
腺体部位酸涩麻涨,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痛苦还是极乐了。
后来风赢朔第三次射在他体内之后,他听到那个人在他耳边喘着,用接近气音的声音说:“酒精跟药起反应,我会死。我没有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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