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饶了死罪,活罪要他加倍难受。景川磨了磨后槽牙,低头看着全晖把最后一个隐形锁锁上。
“到处都是伤,衣服裤子先不穿了,一会儿方便医生治疗。”
行吧,全裸也不稀奇,好歹贞操裤多少有点遮挡作用。景川默默坐下来,感受到肛塞被顶了一下。
这还没完,全晖拿出了一副口枷。
款式很简单,以前在奴隶贩子手里时他戴过类似的——一根小指粗的金属杆横在牙齿之间,两头的皮革带子各分成两股,从耳朵上方和下方拉到脑后扣住锁紧。
费点劲还是能把口水咽下去的,甚至能含含糊糊地说话,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羞辱才是主要作用。
他想到判决的内容里,那个“十二号楼区中庭示众三天”,更加确定了风赢朔虽然没杀他,但是想要用各种方式羞辱他。
羞辱,除了对人的心理造成伤害,还有可能产生的结果就是磨灭那个人的自尊。当一个人失去自尊,那么离失去人格,失去自我也就不远了。
口枷还没扣好,医疗部的人已经到了。
是个斯文的年轻人,自称姓张,是医疗部的实习医生。
他对于景川这副样子只是愣了愣,没有更多反应。
景川也努力跟着装作无所谓。
他身上都是皮肉外伤,伤得也不深。
轻微发炎导致低烧,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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