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扩张,但景川是长时间戴肛塞和假阳具的,加上安全套的光滑度和一整管润滑液,他其实并没有受伤。他只是不适应,难受以及疼痛。
实在太紧了。
风赢朔抽出来时简直像是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肠肉吸着不肯放,可他再要进去时又好像闭合的花瓣不愿意打开。
在景川那方面,这种涨得要撑裂肠子的感觉远远比身体外部受伤更让人觉得可怕。
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撕开了。
唯一庆幸的是风赢朔并不像前几次那样一开始就如暴风骤雨一般野蛮抽插,而是先用很慢的速度进出了十几个来回,好歹给了景川个逐渐适应的过程。
他拉着景川的手腕,像熟练的驯马师游刃有余在驾驭一匹马。
什么样的状况该用什么样的速度和力度,他清楚得很。
他甚至可以精准地踩着对方底线并不断拉低那个底线。
当肉刃的进出越来越顺畅,他知道那个腔道已经适应了他,已经为他而打开,而顺从,因他的反复入侵而兴奋起来了。
要征服这个头脑有些简单又倔强的年轻奴隶已经胜利在望。
一场挑战一旦接近胜利的终局总是会让人激情消退,但风赢朔这次意外地觉得兴趣未减。
他就着阴茎还插在奴隶体内的姿势把奴隶翻回正面,掰开那两条结实的大腿,露出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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