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咬得这么紧。”风赢朔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屁股,啪啪啪地又操了十几下,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含住。”风赢朔拍拍他屁股,用消毒湿巾将之前拿出来的肛塞擦干净,怼着景川那个竭力缩紧的穴口插了回去,把精液堵在了里边。
“下去。跪坐。”他又命令道。
景川软着身体慢慢挪下去,在地上跪坐。风赢朔已经自己清砗米约海砹艘驴悖谰梢伦罢搿k嬉獾刈谀歉鎏ㄗ由希成仙袂榉潘伞?
他踢了踢景川的大腿根,说:“腿再分开点,把你的鸡巴摆在地上。”
景川只好把腿分得更大,性器完全露了出来。
风赢朔把室内拖鞋踢掉,光着脚踩在他软了的阴茎上,来回搓动。
景川并没有受虐癖,除了刚才被操的时候风赢朔故意针对他的前列腺攻击而使他产生射精欲望之外,疼痛、虐打、羞辱并不会使他获得快感。
但是此时皮肉对皮肉的摩擦,不轻不重的碾压还是令性器充血勃起了。
那根从他背上罪名之后至今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正常射过精的阴茎违背他的本意,在风赢朔脚下变硬,变粗。
“你好像很爽啊?”风赢朔戏谑地说,然后又用脚趾拨开他的阴茎去踩那两颗饱满的卵囊。
景川的性器官就是风赢朔脚下的玩具,随着他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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