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四天,秦峰天天临时抱佛脚的去锻炼身体,而阿辉则每天不见踪影,可能正在采取上课堵、下课截的战略,而我,特意跑到副领队那里去请假。
学院一般查寝都会登记名字,通报批评一下,其余什么影响力都没有,对于其它学生等于形式,但对于我可不一样。
这是父亲对我的特殊要求,如果晚上外出有什么活动,一定要到副领队那里请假,不然就当做我不务正业,父亲就会逮我回去,亲自训练我。
当然,我也曾问阿辉,你每天都到音乐学院去,有什么成果吗?
他告诉我,什么都不敢做,只是打个招呼,混个脸熟,等到那天不会尴尬。
说实话,我还挺期待见识见识,是什么样一个女生,把我们直来直往的阿辉憋成了闷葫芦。
周五很快就到了,按照旅行社的规定,我们应该是上午十点要到码头去集合的。
先一天联系女生,她们说她们自己出发,码头见。
但由于我们学校离码头有些距离,所以我们寝室三个男人八点就出发了。
“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还真有点紧张。”
这腼腆的话居然是阿辉说的,他那一身的肌肉还抖了抖。
他们两都是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神情,半点没有去应酬美女,甜蜜约会的感觉。
“有什么紧张的,我大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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