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夕阳把整片天空染成深不见底的橘红色。
他活了大半辈子,本以为早已看淡了一切——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是因为爱情,不是因为感恩。
而是因为他意识到:这个女人会回来的。
不是因为舍不得他,而是因为她需要他这副衰败身体带给她的那种堕落快感。
而他很乐意继续提供这种服务——用自己的病弱和衰老作为钓饵,继续钓住这条冷艳的、高傲的、在欲望深渊中越陷越深的鱼。
那根刚才还无套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安静地蜷缩在腿间。
他知道,无论手术结果是生是死,有些东西已经被不可逆转地改写了——不是他对她的爱,而是他对她的理解。
他理解了她的堕落,也理解了自己在这场堕落中扮演的角色:他是她的共犯,她的猎物,也是她的猎人。
他想起上次让老张加入的那个晚上——那是他精心设计的一次试探,想看看她愿意为自己走到哪一步。
而她比他预想中走得更远:她接受了同时被两个人贯穿,事后也没有逃避。
从那天起他就确信——没有她拒绝不了的事,只有她还没被引导着踏入的领域。
今天的无套,不过是对那份判断的又一次验证。
妈妈沿着走廊走了很远,直到拐过转角、确认身后那间病房的门已经完全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