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他那根肉棒在每次退出时被她的淫水浸得发亮,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滑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的两片阴唇被那根肉棒带着反复卷入体内又翻出来,那两片原本粉红色的嫩肉在反复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肿。
然后他的频率逐渐加快——不再是缓慢的深插,而是快速而密集的撞击。
我站在门外,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听着那一声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啪啪啪啪啪……那节奏快得像是在打鼓,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妈妈的呻吟声随着节奏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失控——每一次被撞击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闷哼连在一起变成了一条连绵不断的声线。
床垫弹簧在他们身体的重量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撞击声、呻吟声、水声交织在一起。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它在我裤子里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被压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挣脱出来,硬挺挺地顶着内裤的布料,涨得发痛。
马眼处渗出的先导液已经在内裤上浸出了一个小圆圈。
我没有用手去碰它,但我能感觉到它在我走路时那种不受控制的跳动——每一次李凌撞进妈妈体内,我的龟头就跟着跳一下,像是某种诡异的共鸣。
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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