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滑落。
我以一种不属于亲生儿子的目光看着她赤裸的身体——那对饱满到让所有内衣都显得力不从心的乳房,那小腹下方茂密而修剪整齐的三角地带,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然后我就醒了。
我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浑身冷汗。
内裤里一片冰凉黏湿——我又射了。
这次是在梦里,在没有用手的情况下。
那摊凉透了的精液黏在我的大腿根部,黏在内裤的布料上,提醒着我刚才在梦里做了什么。
我躺了很久很久——不敢动,不敢翻身,甚至不敢深呼吸,因为怕任何动作都会让我再次想起那个梦。
然后我慢慢地、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一样蜷缩起身体,抱着膝盖,盯着天花板上月光投下的那块明晃晃的光斑,一直坐到窗外的天空开始发白。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妈妈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睡裙坐在餐桌对面,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睡眠不足的淡淡倦意,但气色却出奇地好——她那种疲惫不是黯沉,而是一种被滋润过后慵懒透亮的红润。
她给我盛了一碗粥,说是李凌早上熬的。
她说"李凌"两个字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和从前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非常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变化——但对于一个习惯了研究母亲每一个细微表情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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