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李凌那健硕的后背肌肉在每一次挺入时紧绷和放松的节奏,看到了他臀部在向前顶的时候那种充满力量的收缩,看到了汗水沿着他的脊背流下时在灯光下泛着的反光。
我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我掏了出来。
我做了什么?
我颤抖着打开了手机摄像头,将镜头对准了那道门缝。
屏幕里出现了和门缝里一模一样的画面——妈妈翘起的双腿、李凌起伏的腰臀、床垫弹簧的起伏节奏。
我按下了录像键。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是因为我不想让这个画面只存在于我的记忆中,也许是因为某种更黑暗的、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动机——我想要在以后的日子里,把这个画面反复观看。
录像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就被我掐断了。
我的手指在颤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端起那杯已经彻底凉掉的水,用最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挪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锁上门,靠在门板上,听到自己的心脏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狂跳着。
我把那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但丝毫缓解不了喉咙里的干渴——那种干渴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某种更深处的、灼热的、让我害怕的渴。
我躺到床上,试图用棉被蒙住头,试图用耳机里的白噪音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