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胯部,让那根肉棒缓缓退出——龟头的冠状沟刮擦过她阴道前壁的每一寸敏感地带,从子宫颈到g点再到阴道口,像一把小小的刮刀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刻下烙印。
然后她又缓缓沉下去,让龟头重新撑开阴道口,重新碾过那一片敏感区,最后重新抵在子宫颈最深处。
她把这个过程叫做"伺候"——不是他在操她,是她在用自己体内最柔软、最湿润、最温热的地方去包裹和抚慰他。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她喘息的声音、老人监护仪轻柔的滴滴声、以及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的咕叽水声。
她沉浸在这种慢节奏的伺候中,沉浸在这种主动堕落的快感里,几乎忘记了世界上还有其他人的存在——直到一声清晰的咳嗽从隔壁床传来。
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咳嗽不高,像是从睡梦中被呛醒的人发出的本能反应——但在安静的病房里,那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的涟漪瞬间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妈妈侧过头,目光越过老人干瘪的身体,落在了隔壁床上——那个中年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半撑起身体,手臂上还连着输液管,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正看着他们——那目光里有手术后初醒的迷茫,有发现隔壁床上正在发生什么时的震惊,还有一种被长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