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那根仍然坚硬地埋在她湿热腔体中的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以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冲力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子宫颈口。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次泵射都伴随着整个身体的剧烈抽搐,每次泵射都让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吼。
他射得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多——那股滚烫的洪流持续了近十秒,一股接一股地冲入她体内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他射精的每一瞬间都在贪婪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地、有生命地、不知满足地榨取他体内的每一滴精液。
仿佛他的身体正在对她说:拿去吧。
这是我全部的尊严,全部的愧疚,全部的压抑。
全部都给你。
高潮过后,周建国躺在检查床上大口喘息着,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荡荡的——那是一种被彻底榨干之后的、舒适的空白。
妈妈趴在他身上同样大口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那件酒红色针织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安静了好几分钟,在这个暮色渐浓的诊室里,听着彼此渐渐平复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最终,妈妈缓缓从他身上下来。
那根半软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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