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股都让她的身体又颤抖一下。
他在她体内一共射了五六股——这是他这把年纪能射出的全部了。
他在射精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嘴角却弯着——那是一个得到了满足的猎人合上枪机时才会露出的、餍足而自得的弧度。
妈妈没有立刻从他身上下来。
她就那样跪坐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体上方,趴在他干瘪的胸口上,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从狂跳慢慢恢复到平静的节奏。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的气息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体内还在一下一下轻微痉挛的阴道壁,以及那滩正在从花心深处缓缓倒流出来的、他的精液和她淫水的混合物。
高潮的余韵中,一股难以名状的沉重感漫了上来——不是悲伤,不是后悔,而是一种对自身堕落的清醒认知。
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在和他做爱,她是在"伺候"他。
而最让她不安的是——她竟然还想要更多。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撑起身体。
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色液体从她微微翕张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在他干瘪的小腹上。
老人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体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