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妈妈的身体在听到自己的全名从他干裂的嘴唇中吐出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老人干裂的嘴唇上。
老人发出一声微弱的、仿佛无力抵抗的叹息——但他的嘴唇却精准地迎了上来,以一个久经人事的、老练的角度含住了她的下唇。
那是一个缓慢而深入的吻,但远不止温柔——妈妈的舌尖撬开他干裂的嘴唇,探入他干燥的口腔时,老人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声响。
他嘴里的味道并不好——化疗药物残留在唾液里的淡淡苦味,混合着长久卧床后口腔里挥之不去的浊气。
但妈妈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舌尖探得更深,像是在故意品尝某种禁忌的滋味。
而她越是深入,就越是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兴奋——那种兴奋恰恰来自这个吻的不完美:一个干瘪的、带着药味的、生命正在流逝的老人的口腔,正在被她温热的舌尖入侵。
这反差本身就像一剂最烈性的春药,让她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又一股淫水从穴口涌出。
老人的舌头则完全不像他外表那么虚弱——它在她的舌尖探入的瞬间就缠了上来,带着一种属于老练男人的、精准而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过吻了,但他的肌肉记忆还在,那种发自本能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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