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关系。”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装镇定,手却晃得厉害,一连从旁边的盒里抽出一大叠纸巾,擦拭着脸上的污渍,动作机械而缓慢。
每一张沾满粘液的纸巾被她攥在手里时,她都能感受到那种温热的触感,仿佛老头的体温正通过这些液体,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皮肤。
她抬起头,脸上的痕迹已基本擦净,眼神也恢复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妈妈看着老头那根还在滴落残余液体的丑陋肉棒,语气平淡得像是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医疗意外。
“刚刚射精的时候痛吗?有没有那种像针扎或者火烧的感觉?”老头见妈妈没有发火,反而还在关心他的病情,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却又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塞回裤裆,一边皱着眉头回忆道:“没……没注意啊,徐医生。
刚才那一下来得太突然了,我根本感觉不到要射,不然怎么可能弄您……弄您一脸呢。
我平时在那事儿上都得折腾半天,今天这也不知是怎么了,还没怎么着就……就全出来了。”妈妈也没怎么在意他的解释,只是拍了拍白大褂上的灰尘,那双被外套下摆包裹的美腿在走动时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很清楚,这是对方在极度的感官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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