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几次试图拨开那个扣舌,却都因为手指打滑而失败,因急色而过度兴奋再加上手心不断渗出汗水,越是如此,就越是解不开,气得他嘴里不断发出低声的咒骂。
“这破玩意儿怎么这么难解……”王奇运嘟囔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那根大鸡巴早已憋得生疼,亟需释放。
但他努力了好一会,动作只是更加凌乱,金属扣头撞击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在这安静得诡异的诊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发狠地咬了咬牙,干脆放弃了斯文的解法,双手抓住皮带的两端,用力向外一扯。
金属扣头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虽然还是没开,但却将妈妈那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紧了。
轻微的窒息感和压迫感,让妈妈刚平复一点的身体,又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悸动。
妈妈没好气地拍开王奇运那双像熊掌一样笨拙乱抓的大手,美眸中透着几分薄怒和被挑逗后的焦躁。
她咬着银牙,压低声音,斥责道:“你再这么死命拽,这几千块的皮带都要被你弄坏了!”王奇运被拍得缩了缩手,却并没退缩,反而凑近了些,那股浓烈的汗味直往妈妈鼻子里钻。
他瞪大眼睛,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厉,仔细端详着那精致的金属扣,终于在侧面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小机关。
男人的指尖微微用力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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