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下而上地猛烈顶送插得妈妈如花枝乱颤,每一次上顶,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肉棍捣弄挤压得一塌糊涂,听上去淫靡至极。
妈妈颤个不停,本来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早已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更添几许媚惑的意味。
那来自下方的狂暴冲击,那填满、撑开,一次次撞向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已经没有思考的余裕,所谓的医生尊严和职业操守,在这一刻统统被那根粗大热烈的肉棒捣得粉碎,。
她紧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唇肉,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浪叫。
但身体的背叛来得比任何事情都容易,随着王奇运每一次蛮横的插入,随着那根肉根在她的穴内肆意搅动,她的内壁都会本能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仿佛在挽留,仿佛在索取更多。
而王奇运也被这种快感“折磨”得欲生欲死,在低吼的同时,加大了挺送的幅度和频率,每一次,都要恨不得把鸡巴连着阴囊都捅进去,直到耻骨狠狠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当然,这种高强度的女上位姿势对王奇运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考验,尤其是还要托着妈妈的身体,这样逆体位的发力,甚至比在水里做爱还要吃力。
接连几百下的猛烈撞击后,男人只觉得腰部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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