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运几乎只用舌头,就在妈妈那只玲珑剔透,精致完美的玉足上,玩出了无数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花样。
那灵巧的舌尖在白皙的足趾间游走,仔细舔弄脚趾间的起伏与缝隙,擦拭滑润的趾盖,品尝因紧张和兴奋渗出的细密足汗,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可爱的趾节含紧,将所有味道一滴不漏吮吸干净。
那带着粗糙纹理的宽厚舌面贴紧妈妈的脚心,反复用力刷蹭,刺激布满了神经末梢的敏感足底,引得妈妈不受控制地如花枝乱颤,看着她的脚趾因为这种难耐的刺激,像是含羞草般蜷缩起来,再用唇落下轻吻。
他甚至用那两排齐整的牙齿,轻柔地啃咬妈妈柔软又优美的足弓,像是占有,像是惩罚,像是调戏,像是亵渎,齿尖微微刺入吹弹可破的足部肌肤,让她在轻微的刺痛感和强烈的快感交替中,逐渐沉沦。
这种来自身体最末端,妈妈从未想到也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将她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摧毁得一干二净。
单是足底的刺激,就已经让妈妈舒服到飘飘欲仙,更别说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还在她的腔内进出着。
王奇运见妈妈已经完全瘫软如泥,决定再换个体位,他轻松地将妈妈抱起,让她仿佛一只大型树袋熊一般,打开双腿 骑在自己胯间,两只胳膊紧紧挂在自己脖子上,他自己则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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