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顾不上去提那条脱了一半的裤子,裸露的双膝重
重磕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狼狈地爬过来,一把抱住妈妈的腿,痛哭流涕,纠缠 不休,“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您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您的天 职啊!您这不是在满足我的私欲,您这是在救我的命,救我的家庭啊!求求您了, 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您了!”
男人磕头如捣蒜,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又全蹭到妈妈的裤子上,丑态尽露,让人忍不住咋舌。
妈妈低头瞥了一眼脚边这个卑微得像条狗一样的中年男人,又看向散落在诊 疗床上那套刺眼的护士服,一股混杂着生理性恶心和心理性烦躁的情绪,如同胃 酸倒流般瞬间涌了上来,烧得她心口难受。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不知为何,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
出口。
或许是最近一忍再忍的退让形成了惯性,已经麻木的她在面对屈辱时,不再
有那么强烈的抵触感,转而默许了这种荒唐的发生;或许,是她那身为医生的责 任感又在阴魂不散作祟,同情心在蠢蠢欲动,让她无法轻易拒绝一个,被折磨到 精神崩溃尊严尽失的患者;又或许,她只是单纯的累了,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拉 扯和纠缠,用最快最直接最一了百了的方式,打发掉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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