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过后的老头慢悠悠地穿好裤子,嘴角挂起古怪的弧度,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好了,真好了,谢谢你啊医生,你可真是神医!”
妈妈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行字,与那灼烫的身体相反,话语冰冷到没有一丝起伏:“社区医院条件有限,没法做深入的检查,如果你还有问题,就去市一院挂专家号,做个全面复诊。”
老头嘿嘿一笑,接过病历本,又用那双贪婪且浑浊的双眼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妈妈,这才晃晃悠悠离开。
诊室的门开启又关上,刹那间,世界似是被消声,万籁俱寂。
妈妈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她闭上眼,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般沉重,双腿间的潮湿让她坐立难安。过了好一会,她才恢复到平时的状态,只是那冷淡的脸上,依旧留有未褪的残红。
浓稠的夜色漆黑,足以遮住一切身影。
我将习题册上的最后一个解答写完,往桌上一扔。昏黄的台灯光照着那沓堆积如山的书簿,大都折了角,已经完成。翻身倒向靠在墙边的单人床,我将往房门的方向望去,目光穿过半敞的门缝,走廊没有灯光,客厅是一片晦暗。
家里仍然只有我一个人。我等了好久,但还是没有等到。
扭头看向墙上的挂钟,照理来说这个点妈妈早该到家了。往常,我不怎么会盼着她回家,甚至会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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