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康躲闪着，手却执着地抱着母亲柔软的身子。
“小康，妈看你出走，心里多难过。”
王云回想着那晚的过程，她当时恨不能答应张康的一切，只要他平安无事。
“对不起，妈。”
张康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连累了母亲，他内疚地收回目光，那晚他听到王云房间里毫无声息，知道母亲不肯原谅他，就想悄悄地离家出走。
“小康，你知道妈当时怎么想，”
她抓着张康的手：“妈想……用这身子来换你的安全，妈后悔死了，当时没有答应你。”
“妈……”
张康原本打消的念头一下子又升上来，眼里充满了希望：“你真的……真的那样想？”
看着张康眼里一股火苗在窜动，王云一下子惊醒了，她打了一个寒噤，固有的伦理道德禁锢着。
“小康。”
她下意识地抽回手：“妈累了。”
张康象被浇了一盆冷水，刚刚升上来的一线希望一下子又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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