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狗那样舔过舌头,放心了,自由的喜悦走遍全身,天上飞过一群鸟,它们在蓝天上气度惊容,懒散无序恣意飞翔。
船刚依靠到水库管理处的码头,刘昌对船夫说:“别装了,你是什么人我一早就看出来。”
四五个男人闲闲散散地在槐树下走动并吸烟。
他们都学着刘成的毛病,至少有一只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
刘昌带着李小美和石头,用傲气十足的目光和神情,打量看热闹的人。
刘成就在那辆黑色的越野车上,他下了车,把驾驶座让给了刘昌。
他们谁也没说话,显然刘成已知道了他跟张海的结果。
刘昌示意石头上了车,他扶着小美柔软的腰上了后座,越野车一声轰鸣便扬长而去。
刘昌一到车里就瘫倒到了小美的怀里,他需要放松一下因为紧张而变得十分麻木的神经,轰轰烈烈的一天已经结束,刘昌不知道下一步还应该干些什么。
他从未认真想过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干。
他知道小美是让他要回来了,激烈的情绪过去以后,代替的无疑将是一种忍气吞声的隐居生活。
他江湖老大的地位失去了,他坐拥的万贯家产也没有了,巨大的失望像飓风似的向他席卷过去,他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身心疲惫,他觉得自己现在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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