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昊强:“那你凭啥和他斗?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啊,都是浩宇的朋友,你又这个处境,我问你,你市里有靠山么?不是我给你泼冷水啊,你看我俩,我至少还是一县之长吧,他在单位也是副总,在市里也不是没人照应,可最后呢?还不得消停的盘着,斗不过他们的,我劝你,在损失没继续扩大的情况下,早点撤吧,总比最后拼的啥也没有强,弄不好连命都得搭上,我这可不是吓唬你,既然你说这位美女和你兄弟们在他手底下干过,应该知道他能干出啥事。”
叶南飞:“马县长,不是我不识时务,而是我从十多岁就开始逃,一直逃到现在,现在有家,有老婆孩子了,兄弟们也都聚过来了,我不想在逃了,他一个穿鞋的,我一个光脚的,光脚的还能怕他穿鞋的?他不是势力大么?越大越好,大了漏洞也就多,顾忌也就多,软肋也多,我找两位哥哥来,就是想听听他的软肋。”
听叶南飞说完,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为之一振,别看他俩如此消沉,难道心底里,就真的那么甘心?
刚才的一番话,虽然也是发自内心的劝叶南飞,别看不清现实,可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一种激将法。
既然这人想找盟友,也得看看是不是那块料,有没有那个决心,这么一看,此人还是可以聊一聊。
邹梓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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