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飞:“我平时都是看店,侍候红姐,哪有空和他们混。”
宁思柔:“你可拉倒吧,前段东大滩群殴械斗,你是主要人物之一吧?”
荣宽:“嘿嘿,兄弟,你在江湖上名声挺响啊,听说你是东大滩械斗的主要策划者,以少胜多,还没有重伤,更没死人,挺牛,呵呵。”
宁思柔:“嘶……什么好事啊,还说出来显摆,以后少和他们来往啊,小事我还能罩住你,大了我也罩不住。”
三人到了舞厅,就这俩人,不可能进舞池蹦迪的,但音乐和氛围可以让他俩放松,多少也能带起点情绪,期间叶南飞这个生手带着宁思柔烈烈歪歪的跳了一段交谊舞,跳的虽然不咋地,但挺开心。
出了舞厅,叶南飞把旅馆的钥匙交给荣宽,同时塞给他一盒避孕套,在拍拍他肩膀,二人算是郑重告别,眼里很复杂,宁思柔也走过来,冷着脸,叶南飞感觉事不好,被一拳又捶到肚子上,看的荣宽直咧嘴。
俩人心理都明白,尴尬的来到旅馆房间,宁思柔心理很乱,有小激动,小期盼,毕竟和叶南飞感受过那美妙,多少夜晚,何尝不想重新体验,同时也感觉不甘心,怎么就这么简单的把自己交给对方了?
但叶南飞的劝说又响在耳边,这个人是值得托付的,何必压抑着自己,浪费青春呢?
她进屋后先进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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