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老猫,老猫直咧嘴:“我是请了就是没情动,结果他反过来主动请我们,这不都来这了么。”
大家在看独狼,浑身几乎没有好地方,都青一块紫一块。
戴哥:“独狼是你打的?”
叶南飞:“哦,不是,不是,我们切磋而已,是不是狼哥?呵呵”
戴哥:“本来我就是想请你过来认识认识,交个朋友,那你整这么一出,算怎么回事?”
戴涉南挺不高兴的,在自己地盘,自己人受这么大的憋,还混个屁啊,他让老猫请的时候,真没别的意思,挺佩服这个小孩这么有手段,结果老猫自作聪明,要胁迫叶南飞来见。
事情就弄糟了。
叶南飞一听,恐怕真是有误会:“戴哥,那我这做的有点过分,早知道别这么麻烦,直接找您喝酒去,我以为,偷钱包的事还没完,戴哥要为兄弟出头呢,您看这事,我给诸位敬茶赔礼。”
但人家作为坐地炮心理还是不舒服。
叶南飞:“我早就跟口仔哥他们说过,合则两利,斗则两伤,我是个做买卖的,考虑的是如何合作赚钱,戴哥你们有货源,消息的优势,为啥不利用起来,你像阿土,鸟哥他们一表人才,非得在火车上扣皮子,既不好玩,也不风光,守着广州这么大城市,能赚钱的事很多,我们乌拉市的四哥,在乌拉也像戴哥这么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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