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南飞起的很早,发现红姐的正屋还没有动静,就偷摸的出了大门,沿着胡同跑步,到了住宅区的西侧那片空地,跑完几圈以后,开始打套路。
这下有了固定的窝住,又有了可干的事,生活总算有了着落,心情和前几个月可没法比,那时候心总是提溜着,情绪总是焦虑着,身体和灵魂都无处安放,现在虽然说不上安放,可总算暂时寄存吧。
等他回来,红姐已经起来了,看他进院子:“我说这人咋没了呢,还以为昨天那一出给吓跑了呢,干啥去了?这么早?”
叶南飞:“哪有吓着,我愿意听红姐说话,嘿嘿,起早跑步去了,习惯了,到点就醒。”
红姐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俩人简单吃了些,就去市场,准备出摊,到了牛马行那,已经有不少商贩已经开始支摊了,俩人正走着,就听前面有人喊着:“咋的?燕子?你让人拐跑了?还是你把人家拐跑了?连摊子都不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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