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转身这一看,可是惊出一身冷汗,为啥?
因为滕涛在他身后一铁锹已经拍下来了,如果晚那么哪怕一秒,就就得拍他脑袋上。
这会已经打的红了眼了,哪有给你愣神的时间,袁刚趁机又扑了上来,从正面抱住了叶南飞,这这次他学乖了,不管你咋打,我就是不松手,一面抱紧叶南飞,一面大喊;老大,赶紧上啊,削他。
还好叶南飞的双手没被他搂住,他一面握着木棒往下砸,但只能砸在袁刚的后背上,他死活不撒手,下面膝膝盖顶也白搭,这袁刚看来是真鸡了。
估计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平时只有他打人,哪有被打一说,还打的这么毫无还手之力,太么丢份。
滕涛可不是吃素的,也早就红了眼,再次抡起了铁锹,这铁锹也不知道他从哪拽出来的。
叶南飞也急了,这一锹拍下来,脑袋还不得拍碎了,但又被抱着一点动不了,没办法只能用那棍子硬抗了,双手举棍,来了个举火烧天。
这扫帚把一般都是软木做的,哪里扛得住这一锹,啪的一声断了,虽然铁锹已经被棍子卸下去大部分力了,但还是拍脑袋上了,也拍得耳朵嗡鸣,眼冒金星。
眼看着滕涛锹收回去了,打算第二次进攻,叶南飞哪里来得及多想,这时候最紧迫的就是让敌人怎么失去战斗力,手里已经断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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