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被滚轮瘙痒,小穴被炮机摧残,三点震动不止。
我全身最敏感的几个地方都被钱瑭安排得明明白白。
汹涌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似乎永无止境,即便我泄了身,呜呜呜地向钱瑭求饶,这家伙也不为所动。
泄身之后的各处都异常敏感,而刺激的强度不减反增,此消彼长之下我只能绝望地在更加绝顶的快乐中在更短时间内攀上更凶猛的高潮。
钱瑭欣赏着我高潮后眼睛上翻的崩坏面孔,把玩着我无意识地吐在外面的小舌头,时不时揉捏一下我不住乱晃的奶子和高高勃起的阴蒂。
等到我不知高潮过多少次之后,他慢慢悠悠地撤走了炮机,提枪上马,对准我软烂的小穴跨马加鞭,在他最后的冲刺中,我又泄了两次,意识随着淫水离开了这副躯壳,彻底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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