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信奉道家,自是欣然领命,两人拱手作别,毫无惺惺之态,彼此豁达心性,如此尽揽无余。
不表严济回屋醉倒睡下,只说彭怜踉跄回到县学,才要进门,便有下属来报,说省城家中老仆来了,有家中信笺要当面呈与彭怜。
彭怜不由一愣,家中仆役俱都年纪不大,这个“老仆”却是从何而来?
想起家中娇妻美妾,彭怜心中自然火热,虽说相别不久,却已思念至极,他默运玄功驱散酒意,不过数步间隔,便已从踉跄难行,变得从容自在,除了面色微红、口吐酒气,实在便与常人无异。
他到了后院中堂,属下已将家中老仆请来,彭怜一见,不由大喜过望,挥退下属之后,扯住来人臂膀笑道:“还道什么『老仆』,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将你盼来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蒋明聪,他一身家仆装扮,举手投足像极了卑下之人,若非彭怜与他早就相识,只怕也难以一眼认出。
“阔别多日,公子神采更胜往昔,在下心中实在欢喜。”蒋明聪官居六品,虽说不算显要,却比彭怜这芝麻绿豆官大出不少,他与彭怜自称“在下”,自然便是冲着秦王晏修而来。
“大人身强体健,也是不输当日,今日微服前来,不知有何见教?”彭怜口称大人,自然便是官场成例。
蒋明聪白了少年一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