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娥眉娇嗔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自腹诽: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白费了半夜功夫。
彭怜心领神会,尴尬挠头说道:“不是娥眉翻过不少,为父也不敢如此轻易这般猜测……”
“明明比人家小上许多,『为父』说得却这般顺口……”练娥眉嘀咕一句,面上红晕却淡去不少,随即问道:“依爹爹之意,账册便在这密室之中,只是比那酒架后面的房契地契还要隐蔽?”
彭怜心中暗自汗颜,家中应白雪生女陈泉灵从来只以女儿自居,称呼自己从来都是“父亲”“爹爹”,加之练倾城年长,身下几个爱女都与他有染,妻妾中又有栾秋水母女和姨娘舅母母女婆媳等人,早就习惯了众女床上床下胡乱称呼,床笫情趣也就罢了,平日里私下相见,“爹爹”“公公”之类也在所多有。
他对此早已见惯不怪,平素里对雨荷霜妍泉灵等女便自称“为父”,此时听练娥眉嘀咕,才觉尴尬起来。
他年纪不过束发之年,却因科举顺遂出仕为官提早加冠,看着比同龄之人老成持重,终究不过是十六七岁年纪。
眼前练娥眉年纪不小,彭怜早听练倾城说过,她将练娥眉从小养大,一直视如己出,到如今已然二十四岁,比彭怜大出将近十岁,如此差距悬殊,却还要叫彭怜“爹爹”,着实有些怪异。
彭怜顾左右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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