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香闻一案,虽有可疑之处,却也被老爷办成了铁案一桩,人证物证俱在,为何刑部批文迟迟未下?”樊丽锦侃侃而谈。
“京里不是传来消息,因为太子病重,各部衙司公务延迟么?”
“以妾身观之,此事绝不寻常,”樊丽锦轻轻摇头,“若是高家太爷不死,老爷借着高家东风更进一步并不甚难,只是如今高家二爷勉力自保,未曾回乡丁忧,前程只怕因此大受影响,这高文杰志大才疏,高家就此覆亡倒也不算奇怪……”
吕锡通点头道:“还是夫人当年真知灼见,为夫才未与高家走得太近,只是如今之计,却不知该如何处置?”
樊丽锦揽过锦被遮住腰肢,她幽幽一叹,颇有些顾影自怜之意,只是轻声说道:“高家如今朝不保夕,老爷不妨早做打算……”
樊丽锦低声絮语,吕锡通不住点头,夫妇二人计议良久,终究吕锡通年长体衰,耐不住浓浓睡意,当先沉沉睡去。
樊丽锦也困倦已极,心中无奈叹息,辗转反侧良久,不知何时才堪堪睡着。
不知过去多久,忽然床帏轻动,那樊丽锦睡得不沉,倏忽便即醒来。
有了昨夜之事,她知道这世间还有人能飞檐走壁如履平地,此时惊醒,只道彭怜又来偷奸自己,只是左右寻觅,哪里有那少年影子?
她今夜心中愧疚,才有睡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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