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也不明究竟,只是枕席间谈及岳家香火,他自己主动说要与相公借种,一切由他安排……”叶青霓低声言语,忽而痴痴说道:“当日初见相公,奴心里便有些倾心,只是他本也风流倜傥,当时并不如何动心思念相公……”
“他这么一说,奴心里便再也按捺不住,每日里胡思乱想,偶尔听见相公来了,心里便七上八下……”叶青霓忽然娇羞不已,呢喃说道:“其实相公有所不知,今日与相公交欢之前,奴……奴才与他试过三次云雨……”
彭怜喜不自胜,心花怒放说道:“嫂嫂如此说来,岂不便如处子新婚一般?难怪嫂嫂先前那般吃力,初试小弟这般宝贝,未曾生育过的女子确实难挨一些……”
两人柔情蜜意,叶青霓说起之前经过,原来她从书房归来不久,丈夫岳树廷便随后而至,抱着她便要交欢,只是无论如何仍是不硬,叶青霓便出演羞辱,一来二去,岳树廷舔弄妇人下体,由叶青霓为他撸弄亵玩,最后才算勉强丢了阳精。
“他……他平常极难硬起,丢精自然不易,之前在外地任官,每日里不与奴相见,自然还好隐忍,如今回乡在即,如此朝夕相处,自然无比煎熬,大概因此才会出此下策……”说起丈夫,叶青霓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无限鄙夷,又有许多可怜。
想那岳树廷一表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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