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为夫下贱!”
屋中沉默,便连彭怜在外面都觉得尴尬,良久过后,岳树廷穿好衣服,到桌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下,这才叹息说道:“总要找个合适机会,与表弟戳穿了这层窗纸才是,岳家传宗接代,靠我怕是不成了……”
叶青霓恢复矜持模样,无奈说道:“说得容易,他如今在外为官,轻易都不还家,好不容易过府一趟,都只去父母房里说话,我这个做嫂嫂的,连与他多说句话都是奢望,哪里有机会能似今日这般?”
岳树廷情知妻子所言甚是,只是说道:“为今之计,为夫既然调任到省里为官,说不得多请他几次过来,到时也如今日这般,多喝几杯之后,再由夫人行事,除此之外,怕是别无他法。”
叶青霓沉吟良久,这才说道:“也不是全无办法,相公不妨寻个机会与叔叔明言,到时妾身再曲意逢迎,他年少风流,自然没有不肯的道理……”
“这……”岳树廷眉头轻皱,迟疑问道:“表弟素来为人方正,若是……若是他因此看不起我,岂不……岂不……”
叶青霓好笑说道:“莫说如此醉酒成事,时间久了必然走漏风声,面子上定不会好看,便是如此能够保密,一年又能有上几回?长久如此,妾身总是不能怀孕,到时公婆逼你休妻,相公又该如何?”
看丈夫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