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槐县学。
彭怜与练倾城话未说完,外面一阵喧嚣,早有门子报了进来,县令吕大人亲自前来探望彭怜。
这两日彭怜不在,进出都是隐蔽行事,练倾城只对外宣称彭怜生病,不成想那吕锡通竟然纡尊降贵,亲自到县学来探望彭怜。
彭怜与爱妾相视一眼,都暗叫一声好悬,若是晚个半日回来,只怕一切成空。
彭怜赶忙换了衣服,又练倾城扶着,一起出门来迎吕锡通。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门来,为首正是县令吕锡通,后面跟着极为锦衣男子,看着气度沉凝、不是凡人,彭怜暗运内功,逼得俊脸一片惨白,装作虚弱无力样子说道:“大人远来,下官不能迎谒,还请……咳咳……请大人恕罪……”
吕锡通见彭怜在府里,便与旁边一个中年男子对视一眼,笑着说道:“彭大人忒也见外,生病了怎么不与本官知会一生?眼看年关将至,县里士绅耆宿过来探望我等外地在溪槐任职的官员,听说彭大人病了,便要亲来看望,拳拳盛情,彭大人,咱们可要放在心里呀!”
彭怜连忙冲那几位士绅拱手行礼,客气说道:“几位长者不辞辛劳,彭某实在愧不敢当!多谢诸位,多谢诸位!”
一县之内,教谕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比起县令主簿推官自然不如,但比起平民百姓,还是要大着不少,彭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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