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恐夜长梦多,此事关键,便在高文垣身上,他是弑父元凶,将他绳之以法,一切便都真相大白,至于高泰与那丫鬟还有高文杰身边长随等人,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溪槐县城城门不大,城墙也并不高,彭怜还从昨夜那处系了绳索出城,一路飞奔来到那小桥庄。
夜风呜咽,月色朦胧,一道溪流绕村而过,一座白石小桥越过溪水连通两岸,彭怜一掠而过,直奔村西一处小院。
他翻墙入内,喝退守门土狗,径自来到后院。
院子不大,前后三进,东西两座院落,他挨个去找,终于在西北角一处院子中,听见一男一女正在偷欢。
“好姨娘!你这淫穴仍是这般紧窄,哪里像是生养过的!”
“你这坏小子……做出这等大事来……快让姨娘好好疼疼……”
“那老鬼如此年纪还这般好色,也不知还有多少本事能用在女子身上,如今他死便死了,这高家上下,我看还有谁敢管我!”
“好哥哥……话也不能如此说,大爷在家,二爷在京,这家里你还要低头做人……”妇人欢声媚叫,只是低语说道:“老爷如今已死,不如哥哥张罗分家,到时姨娘只说在你这边养老,想来也不会有人闲话,到时你我做个长久夫妻,岂不和和美美?”
“这事儿从长计议!姨娘且夹紧了!孩儿要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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