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最喜欢被练倾城这般抱着,他将头拱在美妇大乳之中,仿佛便如孩提时在母亲怀里一般,以练倾城年纪,便是做岳溪菱母亲都绰绰有余,两人有时情浓,彭怜也叫过练倾城娘亲,其中趣味,自不足为外人道也。
二人亲热如是良久,彭怜才抬头说道:“为夫找了根绳子顺下城墙,去五柳庄上问了几乎人家,他们以为我是歹人,自然不敢隐瞒,将那夜事情说了,果然高家图谋冷家田地已久,以前碍着冷书生的秀才身份不敢胡作非为,等他一死,这才一不做二不休,想要人财两得!”
“这么说来,那冷香闻真是冤枉的了?”
“冷香闻?倒是好名字!”彭怜赞叹一声,摇头说道:“却也未必尽然!为夫连夜去了府衙大堂,找了仵作验尸具结爰书,上面写的清楚,高家老太爷是死于锐器,便是房中一枚剪刀……”
练倾城摇头道:“那爰书也不是不能作假,若高家权势滔天,收买个仵作还不轻松?”
彭怜点头道:“话是如此,但却不可妄加揣测,人命关天,自该慎之又慎,明日晨起,我去大牢中走上一趟,亲自见了那冷香闻,问明情况再说!”
练倾城喜不自胜,将彭怜抱得更紧,无比欢喜说道:“就知道相公古道热肠,最是侠义过人的!”
彭怜噙着妇人豪乳,笑着说道:“你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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