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家主母学着自己叫彭怜“爹爹”,采蘩会心一笑,心说果然主母曲意逢迎,知道彭怜喜欢女子这般自贬身价,竟也拉的下脸,叫得这般亲昵。
只听彭怜笑道:“与那江涴说了会儿话,又与白夫人说了几句,她……”
后面语声渐低,采蘩便听不真切,忽而彭怜又道:“她还说让我可以带雪儿过去,以后时常走动,不可断了来往。”
柳芙蓉一愣,随即笑道:“这却是不容易了,这般通家之好,却比什么都强了!”
“嗯……”忽而一声娇喘,采蘩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家主母此刻定然已被情郎抱在怀里轻薄起来,想起少年腿间昂扬物事,俏丽婢女心中也火热起来。
“好爹爹……亲达达……不要……莫把人家衣服弄乱了……看一会儿有人来……不要……啊……都进来了……奴都湿透了……达达……哥哥……爹爹……就喜欢这么折腾人家……啊……美死了……好哥哥……叫我……叫我名字……”
屋中淫声渐浓,采蘩听得双腿发软,她很想此时转身进去,一把扑进情郎怀里求欢,只是她心中只能臆想,却不敢真个如此,不识好歹便算了,敢与主母争宠,怕是真的活腻了。
天光大亮,日挂中天,屋中舅母外甥肆意宣淫,媚叫声声传出,便如响雷一般,道道在婢女采蘩心头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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