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掩嘴笑道:“岳元祐不过一府判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又撑得甚么腰了!”
江涴也笑道:“他那七品通判,属实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只是他卡在这里,别人上不来,他又不下去,属实难受了些。只是他那夫人柳芙蓉,却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如何倾力结交于你自不必说,这州中大小官员家中命妇,哪个不与她交好?若不是有这么个八面玲珑的厉害夫人,他岳元祐何德何能,以七品品秩任个六品通判?”
白夫人也点头道:“谁说不是呢!若不是那柳芙蓉实在举足轻重,妾身也不敢拿此时麻烦老爷。”
江涴点点头答应道:“明日你与她传信,叫那个什么外甥过来拜见于我,再将这消息传出去,那陈李二人多少要给我几分薄面,这事便也就烟消云散了。”
“那妾身可要谢过老爷!”白夫人喜滋滋起身冲丈夫福了一福,她虽与柳芙蓉说事情难办,不过是想着多要些人情,其实她也清楚,只要自家丈夫肯办,这事其实并不甚难。
那江涴点点头,随即说道:“那柳芙蓉与州中官员家室交往甚多,你要与她多多亲近,巡按驻在期间更要如此,小心驶得万年船,多小心些总是不错!”
“妾身明白!”白夫人连连点头,喜滋滋答应下来。
夫妇二人又闲聊片刻,白夫人唤来丫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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