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溪菱意乱情迷,此时犹自茫然,听爱子如此一说,仍是沉醉未醒,轻轻“哦”了一声,良久才回过心神,面色惶急起来。
“我们在这里!”彭怜大声一喊,随即轻轻抽出阳物,仍是抱着艳母,看着来人方向。
珠帘轻挑,陆生莲款款而来,看到屋中景象,登时惊得捂住了嘴巴,她赶忙回头去看身后,见四下无人,这才带上房门回来,心有余悸说道:“亏得是我来叫姨母,若是旁人,岂不撞破了此事?”
她早注意到床上仰躺着自家婆母,岳池莲双手犹自握着自己脚踝,双腿大开,一副淫靡下贱模样,哪有平时端庄矜持模样?
岳溪菱轻轻挣脱爱子手臂,娇嗔说道:“你与怜儿早就成了好事,不是你来,旁人哪里想得到我们在这里?”
陆生莲浅浅一笑,福了一礼说道:“姨娘教训的是!谁让他们二人白日里那般明目张胆,媳妇看在眼里,自然要来瞧上一瞧!”
岳溪菱转头看了爱子一眼,意思很是明显,瞧见没有,便是陆生莲这般心性豁达之人,遇上男女之事,也是机关算尽斤斤计较的。
彭怜无奈苦笑,他也心知肚明,陆生莲平素里起居简朴,于外物毫无执念,如非与自己有关,她却不会这么明火执仗而来,没来由跌了身份。
美人恩重,自来如此,自古富贵人家妻妾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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